提醒,而非威胁
在欧洲传统中,骷髅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是供人思考的对象。它被画在书籍和时钟旁,置于修道院小室中,也被刻在墓碑上。它传达给观看者的意思是:记住,你也终有一死,要有意义地度过时间。
- 学者桌上它和书籍、蜡烛放在一起,提醒人们:知识由生命有限的人来积累。
- 十字架下在基督教图像学中,耶稣受难像脚下的骷髅指向刑场,也指向人类始祖。
- 炼金术士之间它象征分解与转化:一种物质形态的终结,以及另一种形态的开始。
请注意,在这三种情况下,它都不是用来吓人的。骷髅象征的是过渡和界限,而不是危险警告。它邀请观看者思考,而不是后退。
同一个符号可能变成完全相反的含义。骷髅从提醒人思考,变成了警告“不要靠近”。
它如何变成威胁
军事部队开始把它用作吓阻性的徽记,而海上习俗又加入了黑旗,表示不会给予宽恕。带骷髅的海盗旗直到18世纪初才出现,而且只存在了几十年。
到了20世纪,它的含义终于发生转变:骷髅成为毒物和高压电的强制性警告标志。这个符号开始出现在瓶子和电气控制箱上,对几代人来说,它如今首先意味着危险。
有意思的是,在其他传统中,它没有走完这条路。在骷髅与纪念逝者的庆典相联系的地方,它依然鲜艳而不吓人:人们用糖塑出骷髅,给它装饰,再把它作为礼物送人。
含义的变化不是一次跳跃完成的,而是一层层发生的,旧有的层次也没有消失。因此,同一个符号今天既会出现在毒药罐、首饰和墓碑上,而在每种情况下代表的含义都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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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
- 作为死亡提醒的骷髅,自古典时代起就存在于欧洲艺术中;到了19至20世纪,随着毒物标签的出现,它才正式成为危险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