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洞从何而来

恒星靠一种平衡维持自身：核心核反应产生的能量向外施压，而自身引力向内拉扯。只要还有燃料，这种平衡就能维持。反应停止后，向外的压力也就消失了。

最后会留下什么，取决于质量。较轻的恒星会留下一个致密、不断冷却的球体。质量更大的恒星会留下一个由密度高得难以想象的物质构成的天体。只有质量最大的恒星，坍缩才会一往无前。

第二种和第三种结局之间的界限很窄，而且只能大致确定。正因如此，界限附近的天体才如此有趣：它们能帮助科学家确定，物质究竟会在何处停止抵抗自身引力。

被抛出的外层会形成一道亮度堪比整个星系的闪光。我们最常通过这类闪光得知某处发生了坍缩，留下的天体本身不会发光。

差距实在太大，很难用简单的物质累积来解释。物质的吸积受到限制：落入气体发出的辐射会推开后续气体，增长速度因此触及上限。

对早期宇宙的观测让问题更加尖锐。科学家在那里发现了早在最初几亿年里就已经存在的巨型天体。显然，没有足够的时间让它们从恒星大小逐步增长到如今的规模。

因此，人们提出了几种关于种子的假说：巨大的气体云不经过恒星阶段直接坍缩；密集星团中的大量天体发生合并；以及最初的恒星质量异常巨大。到目前为止，没有一种假说被最终确认。

对合并事件的观测提供了帮助。时空振荡探测器记录到的爆发信号显示，存在中等质量天体，正是过去几乎找不到的那种大小。

还有第三条路径，而且最近已得到证实：合并。两颗彼此环绕的黑洞最终会合并成一个，科学家通过时空振荡而不是光来探测这一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