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如何运作的
环形牢房。 牢房沿圆周排列,每间都能一眼望到底,背后还有光照亮,因此从中央可以看到囚犯的轮廓。
中央塔楼。 狱警待在塔楼里,窗户和光线的设置确保牢房里的人看不见他。
不确定性。 囚犯不知道此刻是否有人正在看自己,因此只能假定有人在看。
节省人力。 设计者强调的正是这一点:一个人可以监视许多人,而所有人的行为都会改变。
第四点是设计者的主要论据。他认为这种设计既合理又便宜,不仅适用于监狱,也适用于学校、工厂和医院。
真正按照这一设计建造的监狱很少,而且实际运转也没有按设想进行。这个理念比这些建筑更有影响力:作为一种建筑方案,它几乎没有真正流行起来。
为什么直到今天人们还在谈论它
200年后,一位哲学家把这一设计用作现代社会的象征。关键不在于塔楼,而在于控制被转移到了人的内心:一个不知道自己是否被监视的人,会开始自行监视自己,于是外部狱警便不再需要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人们在讨论摄像头、算法和数字足迹时经常提到这一形象。运作机制相似:你不知道此刻是否有人在看,而无论答案是什么,这都会改变你的行为。
它与最初的设计还有一个重要区别。在现代版本中,监视往往完全不可见:既没有塔楼,也没有被注视的感觉。因此,只有意识到监视存在的人会改变行为,其他人则不会。
不过,对这个比喻也要保持谨慎。它只能解释一种机制,而不是全部:把任何监视系统都比作监狱,就会忽略那些真正重要的差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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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
- 这种带有中央瞭望塔的环形监狱设计提出于18世纪末,设想让囚犯始终有可能被监视,同时让观察者保持不可见;20世纪时,这一形象被用于哲学上的纪律机制分析,作为控制内化的模型。按照最初设计建成的建筑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