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種方式
- 藏起意義寓言、歷史背景、奇幻故事、兒童讀物。表面上說的是另一個世紀或另一顆星球，但讀者明白它真正指的是什麼。
- 自行印刷用打字機製作複寫本、使用感光膠片，後來則用影印機。印量極少，再透過熟人一個接一個地傳遞。
- 在國外出版把手稿帶出國，在國外印刷，再以成書的形式帶回來。
第1種方式最古老，也最安全。它對讀者的要求也最高：只有當讀者共享同一套暗號時，暗示才會發揮作用。審查者往往也完全看得懂，但沒有理由挑剔，因為表面上，文字裡沒有任何遭禁內容。
第2種方式靠的是人，而不是技術。先製作數份副本，每位收到的人再把它重新打出來，印量就會自行增加。保存這種文字比閱讀它更危險，所以通常會迅速傳出去。
- 16世紀開始出現禁書目錄；只有獲得批准才能印刷。
- 19世紀實施事前審查、刪除段落，以及偷偷從國外輸入的流亡人士出版品。
- 20世紀出現用打字機和膠片製作的地下出版品，以及在國外出版的手稿。
- 21世紀複製不再需要成本，但開始出現封鎖存取和對平台施壓。
改變了什麼，沒改變什麼
技術改變了禁令的運作成本。只要副本還得手動重新打字，審查就會在印量層面發揮作用：只要控制印刷所就夠了。當複製變得免費，控制點便從製作轉移到傳播和存取。
另一件事始終沒有改變。禁令總會提高人們的興趣：相較於同一主題、獲准出版的文字，人們會更仔細地閱讀遭禁文字，也更積極地傳遞它。這反過來削弱了審查本身，而審查者也知道這一點，所以後來的制度寧可不公開大張旗鼓地禁止，而是讓人們察覺不到。
還有一項始終不變的代價。繞過禁令的通常不是作者，而是中間人：打字員、信使、編輯，以及熟悉複製設備的人。責任分配並不平均，而最先受到打擊的正是他們。
測試一下自己1 / 2
為什麼獲准文字中的暗示能繞過審查？
繞過禁令的代價最常落在誰身上？
來源
- 禁書目錄自16世紀起開始施行；關於地下出版，以及在國外出版手稿的情況，見20世紀下半葉文化研究。
「審查制度」系列的下一篇
網站上可讀全文 2 篇，App 裡還有 2 篇
所有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