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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6則冷知識

56 則黑暗歷史冷知識:歷史的陰暗面

用兩三句話說清每篇文章的核心觀點。想了解細節?打開文章,2 分鐘就能讀完。

處決與審判

為什麼公開處決

處決公開進行,不是因為殘酷。死亡是對一個人的懲罰,而「 spectacle 」則是傳達給其他所有人的訊息。當人群開始用自己的方式解讀這個訊息,刑台就被移到監獄圍牆之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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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要靠酷刑逼人認罪

問題不只是殘酷。在舊有法律下,認罪被視為最有力的證據,沒有認罪往往就無法定罪。酷刑不是懲罰,而是取得所需證明的程序,因此成了制度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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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物如何受審

從13世紀到18世紀,歐洲真的會審判動物:豬因殺死兒童受審,老鼠和毛毛蟲則因糟蹋田地受審。有辯護人、證人和判決。法庭不是要改變被告,而是在對旁觀者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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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是神判

證據不足時,被告會接受水、燒紅的鐵或火的考驗。人們相信,結果會顯示更高力量的意志。這套制度並沒有照原本設想的方式運作,但有一段時間確實仍然有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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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行病

醫生為什麼戴鳥嘴面具

鳥嘴不是裝飾,也不是為了嚇人。它是裝香草的容器:醫生相信鼠疫會透過惡臭傳播,所以把氣味強烈的香料塞進面具的鼻子裡。這個理論是錯的,但這套服裝多少還是有點用,只是不是靠他們原本以為的那個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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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死病如何改變歐洲

從1347年到1351年的4年間,黑死病奪走了歐洲約1/3到1/2的人口。但真正重塑這片大陸的,不是死亡本身,而是死亡之後留下的一切:土地、房屋和牲畜的數量沒變,勞動力卻少了一半。工資上漲和隔離制度,就是從這裡開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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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如何改變城市

自來水、下水道、寬闊街道和窗戶規範,並不是為了美觀才出現的。它們全都是疫情的結果:每一波疫情過後,城市都會重新訂定規則,而我們熟悉的市中心樣貌,很大程度上正是由此形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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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班牙流感為何止息

當時既沒有藥物,也沒有疫苗。幾波疫情在人們染病過的人數累積到一定程度、病毒找不到足夠的新宿主時止息;但不同城市的死亡規模相差數倍,取決於限制措施多快開始實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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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是瘴氣理論

幾個世紀以來,人們相信疾病來自腐敗與污物產生的惡臭空氣。病因猜錯了,但由此採取的措施卻出乎意料地有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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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教裁判所

究竟有多少名女巫被處決

歷史學家根據文件估計,3個世紀內被處決的人數約有數萬名。經常被反覆提及的數百萬人,源自19世紀的政論文章,沒有檔案證據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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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鄰居會告發女巫

火刑由當權者點燃,但案件是住在附近的人提出的。指控不是源自神學,而是源自一個被拒絕的請求、長久的爭吵,以及解釋家中為何遭遇災禍的需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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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教裁判所究竟審判什麼

宗教裁判所審判的不是行為,而是信仰,而且只審判受過洗禮的人。最常見的指控不是「女巫」,而是「說了不該說的話」:拿聖人開玩笑、把懷疑說出口、打牌時爭論。火刑只是漫長懲罰階梯上罕見的頂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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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被稱為新基督徒

在西班牙,受洗的猶太人、穆斯林及其後代被稱為新基督徒。形式上,他們和其他人一樣都是基督徒,但實際上卻成了終身受到懷疑的特殊群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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獵巫審判如何走向終結

審判之所以停止,不是因為人們不再相信巫術,而是因為證據規則改變了。當法院不再接受刑求下的認罪,以及關於幻象的證詞,指控就再也無從證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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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是「女巫之槌」

這是一本用來辨認並判定女巫有罪的指南,出版於15世紀末。教會從未正式接受它,有些地方甚至加以譴責,但靠著印刷術,它的流傳比任何官方文件都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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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隸貿易

為什麼奴隸貿易延續了幾個世紀

大西洋奴隸貿易維持了大約3.5個世紀。不是因為沒有人注意到它,而是因為它被打造得像一台會自行持續製造需求的機器,利益又分散在太多人手中,沒有人能單獨把它關掉。它的結束,也不是因為它不再有利可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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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隸貿易廢除後發生了什麼

禁止奴隸貿易和廢除奴隸制度,是相隔數十年的兩件事。在這段期間,奴隸貿易仍以走私方式持續;廢奴後,種植園迎來了另一套強迫制度,只是形式上不再稱為奴隸制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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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是三角貿易

這指的是一條船隻從未空載航行的路線:從歐洲把貨物運往非洲,再從非洲把人運到美洲,最後從美洲把糖和棉花運回來。這種模式雖然經過簡化,卻準確呈現了其核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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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傳

宣傳是怎樣說服整個民族的

說服整個民族,靠的不是醒目的謊言,而是一套乏味的技術:先讓人們只剩下一個新聞來源,接著讓需要的想法每天都從那裡傳來。之後起作用的就不是論點,而是「身邊所有人都這麼想」的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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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如何辨識宣傳

宣傳的破綻不在主題或結論,而在文字的組成方式:用強烈情緒取代可驗證的主張,把人分成自己人和外人,還提供一個看似能同時解釋一切的單一說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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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是敵人形象

這是一套固定的手法,會把一群人變成一個懷有惡意的整體。不同國家和時代使用的手法都相同,因為它們要達成同一個目的:讓一般規則不再適用於這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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饑荒

為什麼糧食儲備沒能阻止饑荒

近幾個世紀的大型饑荒,多半不是發生在倉庫空了的時候。糧食當時就在國內某處、鄰近地區,或港口的船上。缺少的不是糧食,而是取得糧食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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饑荒為什麼不一定是乾旱造成的

乾旱和歉收經常發生,但大規模饑荒很少見。差別幾乎總在於:食物變少時,誰有能力買到或取得食物。所以,饑荒更多關乎價格、道路和政府決策,而不只是天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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飢餓如何成為武器

不必摧毀收成,只要切斷取得食物的管道就夠了。圍城、封鎖、禁止通行、沒收物資、摧毀道路和倉庫:每種情況下,食物都在附近,卻沒有人能取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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饑荒如何改變社會

大規模饑荒很少只是因為缺乏食物。更多時候,一個國家裡明明有食物,卻有些人無法取得。這也改變了援助的思考方式:不只要關注收成,也要關注取得食物的管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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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吃東西時,身體會發生什麼

沒有食物,身體不會關機--它會依序更換燃料:先用肝臟裡的糖,再用脂肪。整個過程中,它都盡量不動用肌肉和大腦。虛弱、怕冷,以及揮之不去的食物念頭,不是意志力薄弱,而是精準的節省機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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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爭中的兒童

戰後是怎樣找回走失的孩子的

戰後,歐洲各地有數百萬名流離失所者,以及數萬名沒有文件、身邊也沒有大人陪伴的孩子。他們靠著卡片、外貌特徵和零碎記憶,被尋找了好多年;其中最棘手的是那些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的幼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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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隊為什麼要讓男孩當鼓手

鼓是傳遞資訊的工具。戰場的轟鳴中,指揮官的聲音傳不過幾步遠,但特定節奏卻能傳到幾百公尺外,代表特定命令。之所以使用男孩,是因為他們不被視為戰鬥人員,而這項工作也不需要強壯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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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把別人的孩子變成德國人

在遭到佔領的地區,孩子會因外貌特徵被挑選,送往德國,改名後交給收養家庭。這項計畫有正式制度、指示和委員會,但戰後只能找到其中一部分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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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爭如何改變童年

改變童年的,與其說是爆炸,不如說是身邊的大人。倫敦戰時托兒所的紀錄顯示,和母親一起躲過轟炸的孩子,比獨自被送往寧靜鄉村的孩子恢復得更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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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記得戰爭的什麼

孩子記得的不是一連串戰爭事件,而是各種感受:氣味、聲音,以及身旁大人的表情。事情的順序和解釋,會從家人的說法中慢慢補上。因此,孩子對戰爭的記憶往往細節豐富,整體卻幾乎總是零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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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爭如何催生依附理論

戰前,人們認為孩子需要食物、溫暖和乾淨的環境。觀察與家人分離的孩子後,結果顯示並非如此:即使受到完善照顧,他們仍會逐漸衰弱。由此,人們開始認為,與成人建立連結和獲得營養一樣,都是孩子的需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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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是倖存者罪惡感

這是指一個人在別人死亡、自己卻活下來時,所感受到的沉重罪惡感。這種感覺沒有道理,當事人也明白這一點,但感覺並不會因此減弱:它不是來自推理,而是源於試圖解釋發生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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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遺忘的犯罪

為什麼犯罪的目擊者選擇沉默

人們常把目擊者的沉默歸咎於懦弱,但研究指出了另一個原因:周遭的人越多,就越不容易有某個人出面介入。每個人都看到其他人神色平靜,於是認定沒有必要插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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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檔案要等半世紀才開放

檔案的封存期限,取決於3種不同的考量:保護國家機密、保護文件中提到的在世人士,以及保護提供資訊的人。第一種最容易過時,後兩種則可能讓文件封存超過人的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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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規模墓葬是如何被找到的

土地會留下記憶。受過擾動的土壤,透水方式不同、草木生長狀況不同,從空中看起來也不一樣 - 幾十年後,這些痕跡仍能在影像中看見,也能用儀器偵測到,即使地表什麼都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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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誰要求承認舊日的罪行

認罪被視為最有力的證據,因此偵查人員會設法取得。但無辜的人認罪,頻率比你想的高:在後來找到真正犯人的案件中,大約每4起就有1起出現虛假認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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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些罪行沉默了數十年

罪行不只是靠上級命令被壓下來。更多時候,起作用的是文書:發生的事在法律中沒有名稱,在檔案裡沒有獨立欄位,也沒有一個會被相信的人替它發聲。三者之中只要出現一項,沉默就開始出現裂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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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查制度

為什麼禁令反而讓書更受歡迎

禁令會同時帶來兩件事:讓原本不知道這本書的人得知它的存在,並把閱讀變成一種行動。結果通常是銷量和需求上升,而不是下降。這種現象早在網際網路出現前就有人注意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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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禁書索引》從何而來

這是一份禁止天主教徒未經許可閱讀的書籍清單。第一版在16世紀中葉問世,當時距離印刷術出現不久;直到1966年,這份清單才被廢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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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些書曾被禁,為什麼

禁書清單讀起來像一份危險思想目錄。其實,它是特定權力在特定年份恐懼的縮影:同一本書曾因粗俗,也曾因冒犯而被禁 - 理由恰好相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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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查中由誰決定刪掉什麼

幾乎總是某位手上有指示和禁題清單的官員。審查很少是神祕力量:它是一份職務、一間辦公室、一枚印章,以及一個要為漏掉內容負責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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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們如何繞過審查

人們用3種方式繞過審查:把意義藏在表面上獲准的文字裡、不經官方印刷所印書,或把手稿帶到禁令不適用的地方。每種方式都有代價,而通常付出代價的不是作者,而是協助他們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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殖民地

為什麼殖民地邊界是用尺畫的

非洲地圖上的直線邊界之所以出現,是因為當時劃分的不是土地,而是勢力範圍;而且這些劃分是在歐洲,依據內陸地區幾乎一片空白的地圖完成的。當時,人們並不認為誰住在這些土地上、又是怎麼生活的,有多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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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國是怎樣瓜分別人土地的

至今仍以直線切割地圖的邊界,是由從未去過當地的人畫出的。武力決定誰能在當地守住土地,但地圖上遵循的是另一條規則:只要其他列強承認你的領土主張,這塊土地就算是你的。住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是否同意,根本不在程序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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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國撤離後留下什麼

帝國離去時,留下的不只是旗幟和國歌。還留下了不顧居民分布、直接畫在地圖上的邊界,為單一作物出口而打造的經濟,以及為了榨取而非治理所建立的機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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殖民地如何取得獨立

有三種方式:透過談判、武裝鬥爭,或宗主國耗盡力量後突然撤離。這個方式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後續發展,而第三種方式造成的後果最為嚴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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